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九章:断绝後患的雷霆手段(H) (1 / 2)

作者:高产农夫陈凡 最后更新:2026/11/1 23:11:39
        鹿鸣谷的午後在林志坤被逐出山後的第二日,显得异常安静。浓雾散去後,天光第一次完整地切进三合院的天井,将红砖缝隙里的青苔晒得发白。蓄水池的水已经蓄到满线,黑色导水管埋在新翻的泥土下,发出稳定而轻微的嗡鸣。林家後寮那间新搭的蜜枣分级包装厂刚刚完工,铁皮屋顶在阳光下泛着亮光,里头堆满了周雅慧预定要收购的顶级蜜枣纸箱,纸箱上印着林家果园的标记,空气里还残留着新木材与蜜枣清甜的果香。前一日太师椅上与神桌前那场以碎纸为见证的激烈占有结束後,美玲整个人依偎在阿豪怀里睡了一整夜,脸颊红润,胸前被阿豪揉得发烫的乳肉还留着淡淡的指痕,却是一种被彻底守护後的安稳。

        阿豪却没有真正放松。他站在天井中央,手里握着从黄金发处夺来的那本违法放贷帐册,翻到其中一页被红笔重重圈起的影本。那是一家祖厝与果园的地号权状影本,影本角落用粗黑的签字笔写着急售与假抵押字样,笔迹是林志坤的。阿豪指腹摩挲着纸面,蜜色结实的手臂在阳光下绷紧,眉眼间那股属於庄园之主的沉稳多了一丝冷峻。福伯戴着破斗笠从产业道路巡视回来,脚步比平时急,手里拄着的锄头沾满了新泥。

        豪仔,有鬼。福伯压低声音,浑浊的眼却异常清明,他把阿豪拉到竹林边,小声说,我早上在山脚那间废弃的槟榔摊看到志坤那台破箱型车,车里坐着黄金发那个胖子,两个人鬼鬼祟祟,手上提着两个红色塑胶油桶,眼神一直往我们包装厂这边飘。我假装在除草,听到黄金发说,今晚风头转南,正好一把火烧了纸箱跟铁皮,到时候保险跟土地纠纷一起处理,神不知鬼不觉。

        阿豪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那间包装厂是林家今年翻身的根本,里头不只是果实,更是周雅慧签下长期包销合约的信用。一旦被烧,整季心血化为灰烬,地号纠纷更会被对方操作成灾损贱卖。他没有惊慌,只是将帐册阖起,塞进福伯怀里,低声交代,福伯,你下午什麽都别做,去把蓄水池的加压马达接到包装厂外的喷水管,再把我放在炭窑里的那卷旧渔网跟石灰粉搬到竹林转弯处。剩下的事,我来联络。

        福伯点头,两人分头行动。阿豪回到内室,美玲正抱着孩子坐在竹蓆床边喂奶,淡藕色的哺乳袍领口敞开,一侧雪白饱满的酥胸完全袒露,粉褐的乳头被孩子含住,随着吸吮轻轻颤动,另一侧因为胀奶而显得更为挺拔,乳晕周围的血管在白皙皮肤下清晰可见。她看见阿豪进来,眼里立刻漾起依恋,却也察觉他眉间的凝重,轻声问,怎麽了,是不是你哥又要回来闹。

        阿豪走过去,宽厚的掌心自然地覆上她裸露在外的另一边乳房,掌心的温热与粗糙让美玲浑身一缩,乳尖立刻硬挺起来。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你跟孩子今晚待在主屋里,哪里都别去,门窗我会从外面拴上。包装厂那边有我跟福伯,你只要相信我,明天早上醒来,什麽事都会过去。美玲仰头看他蜜色胸膛上因为紧绷而浮现的肌肉线条,还有他眼底那股要将整个家扛在肩上的王霸之气,心跳不自觉加快,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得更胀更热,蜜穴深处竟因为这份被强势支配的安全感而渗出微妙的湿意。她咬着唇,将自己的乳房更往他手里送,低声说,我等你回来,你要小心。

        入夜,鹿鸣谷的风果然转南,竹林发出持续的沙沙声,却掩不住山道上刻意压低的脚步声。林志坤与黄金发一人提着一个装满汽油的油桶,沿着福伯平时巡山的捷径摸向包装厂。黄金发肥胖的身躯在夜色里显得笨重,脖子上的粗金项链随着喘气晃动,满口槟榔味地咒骂,干,那个阿豪以为拿到帐册就赢了,今晚烧了他的厂,看他拿什麽跟周雅慧交货,到时候地契还不是要贱价卖给我。林志坤脸色在月光下更显苍白虚浮,西装外套早已脱掉,只剩皱巴巴的衬衫,他眼中充满对弟弟的嫉恨与对美玲丰腴身子的不甘,附和道,烧完我就报警说是电线走火,顺便把美玲带走,那女人现在被阿豪养得那麽骚,正好。

        两人摸到包装厂铁皮墙外,黄金发拧开油桶盖,刺鼻的汽油味立刻弥漫开来,沿着纸箱堆泼洒。就在黄金发掏出打火机的瞬间,竹林转弯处猛地亮起两盏强力探照灯,惨白的光柱直射在两人脸上,晃得他们睁不开眼。阿豪高大结实的身影从竹林阴影中走出,上身赤裸,只穿着农务长裤,蜜色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汗光,手里握着一根用来挑果箱的长竹竿,竹竿顶端绑着已经张开的旧渔网。福伯则站在蓄水池的加压开关旁,手已经按在红色把手上,斗笠下的眼神锐利无比。

        黄金发,金发兄,这麽晚还来帮我巡厂。阿豪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彻底掌控局面的冷静,你手上的帐册我已经影印三份,一份在镇上分局,一份在周雅慧那里,一份在我手上。你今晚这两桶汽油,只要点下去,明天分局的警员就能在现场人赃俱获,重利、纵火、毁损,三条罪加起来,你猜要关几年。

        黄金发被强光照得满头大汗,打火机在手里抖个不停,色厉内荏地吼,你唬谁,你敢报警试试。林志坤则吓得直接将油桶扔在地上,汽油洒了一地,转身就想往山道逃。阿豪没有给他们机会,手中竹竿一甩,张开的渔网精准地罩住黄金发肥胖的上半身,网绳瞬间收紧,让他像一头被困的猪般倒在泥地上挣扎。福伯同时扳下加压开关,高压水柱从包装厂外的喷水管狂喷而出,水柱直冲黄金发与林志坤的脸面与油桶,将汽油冲散,将打火机彻底淋湿。福伯早已在地上撒好的石灰粉遇水发热,腾起一片刺鼻的白雾,呛得两人咳嗽不止。

        山道另一头,警笛声由远而近,两辆巡逻车的蓝红灯光划破竹林。带队的是镇上分局的年轻警员,正是前几日阿豪透过陈秀敏的卫生所访视纪录间接联络上的那位。陈秀敏虽然没有直接出现,但她在访视时留下的那句提醒,让阿豪提前做了报案备案。警员一到现场,看见倒地的渔网、散落的油桶、被水柱冲得狼狈不堪的黄金发与林志坤,以及阿豪递上的帐册影本与录音,立刻明白状况,当场以现行犯将两人铐起。黄金发肥厚的脸被压在泥里,还在叫嚣,我是来讨债的,是林志坤叫我来的,林志坤则瘫软在地,衬衫被泥水浸透,面如死灰,嘴里喃喃着不可能,怎麽会这样。

        警车将两人押下山时,福伯关掉水阀,整片包装厂外一片狼藉却完好无损,纸箱只被水溅湿了边角,蜜枣的香气反而因为水气更显清甜。阿豪赤裸的上身被水雾打湿,水珠沿着他胸肌与腹肌的沟壑滑落,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更显结实。福伯走过来拍拍他的肩,低声说,豪仔,这下乾净了,以後这片山就是你跟美玲的了。阿豪点头,转身往主屋走,脚步沉稳却带着一丝急切,他知道有个人在门後等了他一整夜。

        主屋内室,灯光调到最柔和的昏黄。美玲听见警笛远去,又听见木门被推开的声音,立刻赤脚冲到门边。她身上只穿着那件薄薄的米白色哺乳袍,袍下什麽都没穿,丰满的酥胸随着跑动剧烈晃动,乳尖在薄纱下硬挺地顶出两点粉褐的痕迹,袍摆下雪白圆润的大腿与挺翘的雪臀若隐若现。看见阿豪浑身湿透、肩头因为与黄金发拉扯而被渔网绳勒出一道红痕,她眼角瞬间泛红,声音带着哭腔与放松後的颤抖,你回来了,有没有哪里受伤。

        阿豪反手将门闩插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风声与竹林声,内室立刻成为只属於两人的密室。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将她紧紧揽进怀里,湿透的胸膛贴上她薄袍下温热细腻的肌肤,两人的体温透过布料迅速交融。美玲踮起脚尖,主动将唇献上,舌尖探进他口中,带着淡淡蜜枣甜香与焦虑後的甘甜,交换着彼此急促的呼吸。她的双手在他湿透的背肌上游移,指尖触到那道红痕时,心疼地轻轻摩挲,却被阿豪一把抓住手腕,按在自己硬挺的胸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捷键) <<上一章 举报纠错 回目录 回封面 下一章>> (快捷键→)

大家都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