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神了。”
禾梧x腔起伏,挽了个剑花。
指尖刺痛,是因为他的剑风带过花叶,花叶割破肌肤。
她伸出手指,抵在他身前,轻哼了一声,并不言语。
江一洲不解,“膏药?”
禾梧微抬下颌:“不。你。”
江一洲看了她许久,见禾梧仍是抬着手,面sE平淡,却十分坚持的模样。
他迟疑地扶住她的手腕,轻轻hAnzHU指尖。
禾梧不动。
他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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