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蓉吓了一跳,“真有人会有这样的想法吗?”
卫昊天:“你这话倒好笑,日本侵华时期,那么多汉J和日伪军,他们又是哪里来的?”
“他们这种人本来就是客观存在的。只不过在红sE的中国,他们不太敢表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等这个农村老太长大了一些些,开始打地主分田地,估计她还要同情地主阶级呢。怎么可以打地主呢?难道地主不是农民的主人吗?”
“其实现代人好多写文给旧有的惨被打倒的地主阶级洗白,其实他们永远也不敢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那就是地主是农民的主人,农民怎么可以不安分守己,还要打倒自己的主人,夺走主人的田地?这可真是太不安分了。”
方蓉勉强接受了卫昊天的说法,“那他们为什么不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卫昊天:“因为他们不敢。搁几十年前他们肯定敢这样说,搁几十年后,他们就不敢了,因为很会调理他们的娇贵的脾X。会调教人。本来不需要卖惨的地主阶级,如今也需要卖惨博同情了。”
方蓉:“你怎么这样啊?你居然不同情他们,还要嘲笑他们?你好坏啊。”
卫昊天:“我就要嘲笑他们。不嘲笑他们,他们还真以为自己是别人的主人了。那叫一个矜贵,喝杯咖啡,居然还自以为高大上?”
“是啊某些人就是喜欢享受生活。而另一些人就是喜欢用土地革命,让他们跌落云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