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在沙发边缘坐下，髋部抵着陆修的大腿。“去年春天，我在一场并购谈判中坐了整整三个小时，脑子里想的全是你端杯子的样子——双手捧着，好像生怕被人抢走似的。”
陆修低头看了看自己正环抱着瓷杯的双手。他将杯子放在沙发旁的地面上，随即伸手扣住沈淮的手腕，将人拉近，直到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
“我想试件事。”陆修说。
“什么？”
“你躺下，我在上面。不过……我想慢慢来。”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沈淮腕间的脉搏。“比刚才慢了。直到你开口求我。”
沈淮的呼吸变了——先是浅浅地吸入，随即刻意地呼出。“你觉得你能让我开口求你？”
“我觉得，我能让你开口哀求。”
这话沉甸甸地落入沈淮心底。他挣脱手腕，向后靠在皮质沙发上，长袍随之敞开。“那就试试看。”
陆修如流水顺坡而下，覆在沈淮身上。他双膝抵在沈淮髋部两侧，双手撑在对方肩头。晨光映照在他背后的龙纹上，随着他俯身贴近，那墨色仿佛泛起涟漪。他胸膛紧贴着沈淮，落下了一个缓慢的吻。
不急切，也不狂乱。这是一个仿佛拥有无限时间的吻。
沈淮抬起手，却被陆修截住，重新按回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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