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的呼吸随之一变。浅浅地吸了一口气，随即是有意为之的呼气——这种细微的征兆，沈淮早已烂熟于心，无论是在会议桌旁，还是在床榻之上。
“二十八天。”陆修低声念道，仿佛在诵读某种祷文。
沈淮伸手去拿边桌上的小瓶子。瓶内已所剩无几，冰凉的玻璃触感贴着他的掌心。“趴到桌上去。”
“你的前戏套路，真是越来越好猜了。”
“那我就再多下点功夫。”沈淮将瓶中最后一点润滑剂倒在掌心，两手相搓，将其温热。“趴到桌上去，陆修。我想看着你背上的墨色游动。”
陆修走到桌边，双手撑住桌沿，指尖扣住木缘——那木头经由陆修母亲数十年的抚摸，早已变得圆润光滑，近来又添上了他们两人的痕迹。
晨光洒在陆修背上，将那条龙完整地映照出来——双翼舒展，龙尾沿着脊椎盘旋而下。沈淮在他肩头留下的咬痕，在墨色间如同一朵深色的花，悄然绽放。
沈淮走近，手掌滑过陆修的髋部与腹部，将他向后拉，紧贴在自己胸前。
“刚才没射出来，”沈淮低语道，“我让你射的时候，你硬是忍住了。”
“是你让我别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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