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里的火发出噼啪声。桌上的手机此刻静默无声，宛如一只沉睡的野兽。书房窗外，庭院里一片漆黑寂静；而在更远的地方，整座城市正等待着知晓这里发生的一切，以及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
沈淮抬起头，唇上还沾着湿润的水迹。他的目光顺着陆修的身体向上游移，掠过那条龙，最终落入对方的眼中。
“告诉我，你想要的是这个，”他说，“不是那笔交易，也不是什么计划。而是这个。”陆修的手落了下来，指尖没入沈淮的发间，将他固定在原地。在火光映照下，他的胸膛起伏着。
“我想要这个，”他说，“我想要你。每一天。从现在开始。”火光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书房墙上，在红色的羊毛地毯上融合成一团深色的剪影。陆修的手仍纠缠在沈淮的发间，将他固定在自己上方；两人呼吸紊乱，目光紧紧锁住彼此。
“每一天，”沈淮重复道，低沉的嗓音仿佛在陆修唇边摩挲，“从现在开始。”
他微微向后退开，将陆修的裤子彻底褪至大腿以下，随手扔到一旁。粗糙的羊毛触感贴着陆修赤裸的后背，令他浑身一颤——这并非因为寒冷。沈淮的手掌平贴着他的胸膛，滑过那条龙纹，用力按压，引得陆修呼吸一滞。
“转过去。”
陆修眼中闪过一丝波动——那是旧日的条件反射，是抗拒的本能——但随即又柔和下来。他翻身趴下，脸颊蹭过地毯，双手抓住了波斯地毯边缘的流苏。
沈淮在他身后跪下，双膝夹住陆修的大腿。他的手掌沿着陆修的背部缓缓游走，带着一种占有欲，从后颈一路向下，抚过脊椎的凹陷处。那条龙的尾巴盘踞在他掌下，触感是温热的肌肤与淡淡的墨痕。
“之前留下的痕迹还没干透呢，”沈淮低语道。他的拇指抵住陆修的入口，感受着那处的松软与接纳，“还敞开着。”
“还不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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