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点，”他在陆修耳边低语，“家里还有佣人呢。”
陆修的双眼在沈淮的手掌上方睁得极大，神情狂乱，灼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沈淮的手指上。他点了点头——一下，两下——沈淮能感觉到这点头的动作顺着他的脊椎传递开来，那是一种彻底的臣服，仿佛被他稳稳地攥在掌心之中。
他开始律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沉重而有力，推着陆修在桌面上一点点向前挪动，老旧的木桌在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文件从桌沿滑落，摇摇晃晃地飘向地面——那是周先生的卷宗、账簿，还有早晨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两人谁也没有去看一眼。
沈淮腾出的那只手扣住陆修的髋部，将他稳稳固定住，并在每一次挺送时将他拉回自己淮中。角度变了，陆修那压抑的闷哼声随之变了调——变得更高，也更破碎。他的身体紧紧蜷缩着，像个拳头般裹住沈淮。
“就是这儿，”沈淮低语道，“就在这儿。再来一次？”
陆修抬起手，攥住沈淮捂在他嘴上的那只手腕——他没有将其拉开，只是紧紧抓着。他眼角泛着湿意，目光定格在书桌后方的虚空中。
沈淮再次撞入。又一次。书桌的吱呀声与两人身体碰撞时发出的黏腻声响交织成一种节奏；陆修的手指愈发用力，攥得沈淮手腕生疼。
沈淮将手从陆修嘴边移开，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对方的后背。“告诉我，”他低声问，“告诉我你需要什么。”
“你。”这个字从陆修口中吐出时，已破碎不堪，“只要……别停。永远别停。”
沈淮的动作猛地一滞，随即又剧烈地律动起来。他心底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翻搅开来——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他此前从未察觉的锁。他将额头抵在陆修的两肩之间，猛地向内深处撞去，不再讲究什么节奏，只剩下彻底的沉沦。
陆修的手松开了沈淮的手腕，滑向身下，五指紧紧攥住了沈淮的性器。这一次，沈淮没有阻止他。他看着自己的手指与陆修的手指一同扣在书桌边缘，看着陆修背上的龙纹随着对方急促而绝望的动作，在肌肉的起伏间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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