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电话仍处于关机状态。窗外，路灯发出嗡嗡的声响。此刻，城市某处或许正有记者在敲击键盘，待到天明，这股“火势”便会蔓延开来。然而，厨房里依旧笼罩在昏暗之中，两人谁也没有动弹。
“我们该收拾一下了，”沈淮终于开口，“那块石头到明天怕是要发臭了。”
陆修轻笑出声，笑声真实而自然。“随它去吧。”
就在这时，走廊方向传来声响——是书房里的电话，隔着墙壁，声音微弱却执着地响着。一声，两声，三声。
两人同时僵住。陆修的手指紧紧攥住了沈淮的衣领。
“是那个记者，”沈淮说道。
“不，”陆修的声音变了，“时间不对。”“报道要到十点才会发出来。”
电话第四次响起，声音闷闷的，却响个不停。陆修向后退去，顺势从台面上滑了下来。
“有人知道了，”他说，“有人知道我们提交了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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