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应允，仿佛一把钥匙转动了锁芯。沈淮的手探向陆修的腰带，解开扣子，将裤子褪至胯下。布料堆叠在脚踝处，陆修从中迈了出来；他身上还穿着衬衫，而那处早已硬挺，在白色的亚麻布料下清晰可见。
沈淮将他抵在窗框上。老旧的玻璃发出轻微的颤响，窗外城市铺展延伸，除了远处的群山，无人窥见此景。沈淮的唇吻过陆修的下颌、喉咙，最后停在锁骨的凹陷处——那里有一条细细的银链，在光线下闪烁着微光。
“你还留着它。”沈淮低语道。
陆修闭上双眼。“我从未摘下过。”
沈淮的手指触到搭扣，将其解开，取下了那条链子。他举起链子，细小的吊坠在光线下熠熠生辉——那是一个罗盘玫瑰图案，指针正指向北方。“这是哪儿来的？”
“你落下的。那是第二晚，在卡莱尔酒店的套房里，就在床头柜上。我当时以为……”他顿了顿，“我以为你会回来找它的。”
沈淮攥紧了吊坠，将其贴在唇边，随后放在了陆修身后的窗台上。“我再也不会落下任何东西了。”
他的唇覆上陆修的，这个吻缓慢而笃定，唇齿间交织着晨间咖啡的余韵与初次渗出的汗水所带来的咸涩气息。陆修抬起双手，攥紧了沈淮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直到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沈淮的手滑入两人之间，紧紧攥住了陆修的性器，力道大得几乎让人感到疼痛。陆修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在空荡的房间内回荡。他的双手向后摸索，抓住了身后的窗台。
“别动——”沈淮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陆修耳畔，“把手背到身后去。”
“在这里？”陆修的手腕已然交叠，在腰后扣在了一起。他用力维持着这个姿势，前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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