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种点什么,”陆修轻声说道,“就在外面……烟火烧得最厉害的地方。”
沈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随即转头望向他,问道:“你想种什么?”
“茉莉。”陆修用拇指摩挲着盘子的边缘。“它长得很快,还会攀爬。开花的时候,整个院子都弥漫着花香。我母亲以前常把它养在窗边。”
沈淮握紧了他的手。“那就种茉莉吧。”
两人沉默地吃完了饭,盘子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杯里的咖啡也已凉透。起身时,陆修收拾好餐具放进水槽,但还没来得及拧开水龙头,手腕就被沈淮抓住了。
“待会儿再弄,”沈淮说,“先带你看样东西。”
他领着陆修穿过大厅,经过书房,来到一扇半掩在挂毯后的门前。陆修此前从未留意过这里。沈淮推开门,露出一条向上盘旋的狭窄楼梯;斜射的光线中,微尘在空中翩翩起舞。
“塔楼房间,”沈淮说,“已经很多年没人上去过了。”
他们拾级而上,指尖拂过冰冷的石墙。抵达顶端,一间小巧的圆形屋子映入眼帘——四周皆是窗户,远处的城市尽收眼底,更远方,群山如利刃般耸立,泛着幽蓝的光泽。地面积着厚厚的灰尘,空气凝滞不动,但那光线却美得令人屏息。
陆修缓缓转过身,环顾四周。“为什么带我来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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