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转过身，将沈淮揽入淮中。他摸索到那把钥匙，重新塞回沈淮的掌心。
“留着它，”他说，“今晚，睡觉时也握在手里。”
“那明天呢？”
“明天我们种下茉莉花。”陆修用拇指摩挲着沈淮的下颌，“然后把钥匙埋在根下。这样，每当花朵盛开，我们就会想起今晚。”
他们从草地上拾起衣物；随着第一批星光刺破深蓝的夜空，花园里的阴影被拉得愈发细长。沈淮的手掌始终紧握着钥匙，钥匙齿缘带来的触感，清晰地抵在掌心。陆修沉默地穿好衣物，动作缓慢而从容——每一颗纽扣、每一个搭扣的扣合，都仿佛是一种回归现实世界的仪式。
穿戴妥当后，他牵起沈淮的手，领着他回到屋内。书房里的灯还亮着，柔和的金光洒在书桌上——那正是先前放置钥匙的地方。陆修没有关灯。他转而领着沈淮走进卧室，来到那张床上——上面还留着他们刚才压出的凹痕。
“躺下，”陆修说，“仰卧。”
沈淮依言照做，手里仍紧紧攥着那把钥匙。陆修跨过他的身体，骑坐在他胯上，从他指间取过钥匙，抵入沈淮口中——只探入尖端，让那上面沾染上黄铜、咸涩与夜的气息。
“用舌头含住它，”陆修低语道，“趁我慢慢操你的时候。”
沈淮闭上了双眼。那把钥匙在舌尖上泛着温热，陆修伸手取来润滑膏，指尖抚上沈淮的身体；随着陆修的性器初次顶入，沈淮肺里的空气被尽数挤出。钥匙始终留在口中，宛如一种神圣的仪式，一个隐秘的信物；陆修在他上方律动，灯光映照下，他们皮肤上还残留着花园里的湿润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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