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从周老三头顶浇下去。
暗红色液体顺着他的发胶滑到额角，淌过眼皮，灌进衬衫领口。
周老三整个人僵在原地，领结塌了，钻石手表上糊着一片黏腻的酒渍。
全场突然安静。离得近的几个人手机都忘了举，端着盘子僵在原地。
顾晏把空杯放回周老三手里，力道不轻。杯子磕在他指骨上，脆响。
“我的女人，你也配看？”
他声音不高，甚至没带什么情绪。
但整个宴会厅的空气像被抽走了，几十号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周老三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没挤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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