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不记得了?」无咎睁大眼睛。
「不记得什麽?」
江道成有点烦燥:「你不是从那张照片找到这里、把我送回来吗?看不出来你还挺有侦探天分的,乾脆叫知始聘你来当助手好了……对了,我的警察制服你拿哪里去了?你该不会有制服收集癖吧?」
无咎的反应却令江道成费解。他像是遭遇什麽重大打击般,江道成第一次在这个面瘫的男人脸上,看到这种宛如世界末日降临的神情。
「你不记得了……那天晚上,你做的那些事、对我说的那些话……你全都、不记得了,哈哈、哈哈哈……」
无咎的脚步颠颠倒倒,下盘也相对虚浮,江道成趁此机会摆脱他的钳制,无咎竟也没有追来。
江道成觉得奇怪,他回头看了无咎一眼,只见他站在冒着白烟的屋宇前,额发被水雾洒得微Sh,挺拔的身材此刻冗垂着,像失去主人的大狗般。
江道成满心疑惑,但他实在不想再跟这个怪力男多夹缠,扭头果断离开。
经过大路时,江道成又看见钱与四。
他站在一辆加长型的黑头车旁,似乎在和什麽人说话,他难得看到一向嚣张跋扈的竹马如此唯唯诺诺,彷佛深怕讲错什麽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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