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箭的骏马奋力逃跑,期间踩倒无数灌木麦茬,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终是轰然倒地。
尚且温热的躯T在月sE下泛着光泽,颈间的伤口缓缓渗出血迹,气息微弱,眼见命不久矣。
为首的呼衍氏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兽皮靴重重踏在枯h的麦茬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的目光扫过马尸,很快便注意到马背上铺着的那件金线袖衫——料子柔软JiNg致,绣纹花团锦簇,可惜已经被利箭划破,沾染了大片的马血。
呼衍氏弯腰拾起袖衫,指尖摩挲着衣料上还未散尽的淡淡香气,下意识嗅了一下。
浓重的血腥气之间,夹杂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香甜暧昧。
这分明是大夏nV子的衣物,正是方才奔逃之人所穿。
“人跑了。”他低声开口,声音粗哑,带着几分愠怒。
其余人纷纷下马,围拢过来,目光在马尸、地面与周遭环境中来回扫视,神sE警惕。
呼衍氏蹲下身,指尖拂过地面上新鲜的碾压痕迹与浅浅的拖拽印记,又望向不远处林木交错的方向——那里的草丛有被踩踏的痕迹,枝叶也微微弯折,显然是刚有人经过不久。
“人没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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