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改换了门庭,沈宅的日子便如流水般平静而惬意。
没有了g心斗角,没有了尔虞我诈,沈长宁终於过上了她梦寐以求的安稳生活。只是……这生活里,似乎多了一个「小麻烦」。
春日午後,花园里。沈长宁正在修剪一盆兰花,手持剪刀,神情专注。不远处,苏婉儿正坐在一张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账册,时不时发出几声苦恼的叹息。
「怎麽了?」沈长宁放下剪刀,走过去问道。
「姐姐……」苏婉儿抬起头,一脸委屈地举起手中的毛笔,「这笔杆子太重了,婉儿手酸,写不动了。」
沈长宁嘴角cH0U了cH0U。这笔是上好的湘妃竹做的,轻若无物。那个在十里亭能徒手捏碎杀手喉骨的人,现在跟她说拿不动一支笔?
「苏婉儿。」沈长宁无奈地看着她,「你这戏是不是演过头了?」
「哪有演戏。」苏婉儿理直气壮地把笔塞进沈长宁手里,顺势倒进她怀里,「婉儿本来就柔弱嘛。再说了,姐姐不是说过要宠着婉儿的吗?」
沈长宁看着怀里这个软成一滩水的「柔弱nV子」,明知她在撒娇耍赖,却还是一点脾气都没有。「行行行,我写。」沈长宁认命地拿起笔,开始替她核对账目。
苏婉儿心满意足地靠在她肩头,手指把玩着沈长宁腰间的玉佩,眼底全是笑意。她当然拿得动笔。但她就喜欢看姐姐一边嫌弃她娇气,一边又任劳任怨地替她做事的样子。这种被偏Ai的感觉,b任何毒药都让人上瘾。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跑来禀报:「夫人,二夫人。京城那边来了个姓赵的富商,说是以前和侯府有过生意往来,现在侯府倒了,他拿着几张欠条来要债,还带了好些个打手,在门口闹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