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依旧笑着,眼神却冷得像冰:「这欠条是顾廷烨签的,你要钱,就去岭南找他。若是再来这里撒野……」她手指微动,银线瞬间收紧,割破了赵老板的皮肤,渗出一丝鲜血。「我就把你切碎了,送去岭南给顾廷烨当口粮。」
赵老板吓得魂飞魄散,K裆瞬间Sh了一片:「nV侠饶命!nV侠饶命!我不这就滚!这就滚!」
苏婉儿松开手,嫌弃地擦了擦指尖:「滚吧。」
赵老板连滚带爬地带着打手跑了,连欠条都落在了地上。苏婉儿捡起欠条,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撕了个粉碎。
转身回到正院时,她脸上的杀气瞬间消失,重新变回了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娇妻。「姐姐~」她扑进沈长宁怀里,「那个赵老板好凶啊,婉儿好怕。」
沈长宁看着她毫发无损的样子,又听着门房传来的「赵老板吓尿了K子跑了」的消息,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伸出手,将苏婉儿搂进怀里,配合地哄道:「不怕不怕,婉儿最胆小了。」「以後这种事,还是让我来处理吧。」
苏婉儿埋首在她怀里,笑得肩膀直颤。这世上,大概只有姐姐会真的相信她是个胆小鬼吧。不过,这又有什麽关系呢?只要姐姐愿意宠着,她就愿意装一辈子的柔弱小白兔。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三年。沈宅的红梅谢了又开,开了又谢,日子在平淡中透着细水长流的甜。
冬日午後,暖阁里烧着银炭,温暖如春。沈长宁靠在软榻上看书,苏婉儿则坐在一旁绣花。她绣得很认真,眉头微蹙,手中的针线穿梭,不一会儿,一对鸳鸯便跃然帕上。只是这鸳鸯……怎麽看怎麽像两只肥鸭子。
「好了!」苏婉儿满意地咬断线头,献宝似地递给沈长宁,「姐姐快看,我给你绣的鸳鸯,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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