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救……」公子痛得面容扭曲，想要惨叫，却发不出声音——他的舌头已经没了。
「嘘。」少nV蹲在他面前，摘下了面纱。她的表情依然是那麽冷漠，甚至带着一丝天真的残忍。她不觉得自己在nVe杀，她只是在……清理垃圾。
「这双眼睛，刚才看了她，对吗？」她轻声问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路。手中的匕首轻轻一划。「噗嗤。」鲜血飞溅。
「真脏。」少nV嫌弃地擦了擦脸上溅到的血点，看着已经痛Si过去的男人，心中那GU莫名的燥郁终於平息了一些。她转过身，再次看向远处依然灯火通明的高台。
沈长宁还在那里，依旧光芒万丈。可是这一次，「七」不再觉得那是遥不可及的太yAn了。她伸出染血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描绘着沈长宁的轮廓，嘴角缓缓g起一抹僵y的、却是发自内心的笑。
我想抓住了。既然这世道不给我活路，那我就自己抓一束光来照亮我的地狱。
「姐姐……」她低声试探着喊出了这两个字。舌尖卷过这个称呼，带来一丝战栗的甜意。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假身份令牌——那是红莲教为她安排的「退路」，一个落魄书香门第的孤nV。原本她不屑於用这种虚假的身分苟活。但现在，她需要这张皮。她要披上这层画皮，洗去一身血腥，装成最无害、最柔弱的模样，一步步爬到那个人的身边。
「苏婉儿。」她对着黑暗中的自己说道。「从今天起，我就是苏婉儿。」「我要去……捕获我的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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