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划着总帐,一边在心里骂到不行——
到底是哪个白痴政府官员提议把半年报改成季报?
谁?出来,我只是想谈谈。真的。
还有那什麽资本额从三千万调降成两千万就要改用企业会计准则申报,然後被列入查帐对象的荒谬规定?
谁设计的这种惩罚式改革?
公司明明缩编了还要用更复杂的制度缴税,真的是令人感动的公平正义啊翻白眼。
我把铅笔甩到一旁,无力地趴在桌上,脸埋进手臂里,闻到自己咖啡混着眼泪和绝望的味道。
我真的好想放弃。
去他的工作、去他的客户、去taMadE事务所。
把这些帐、这些报表、这些狗屎规定,全都打包丢回爸妈那家会计师事务所,叫他们自己玩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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