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眼角泛酸。
有那麽一瞬间,我真的想——
乾脆逃回美国,隐姓埋名,假装自己是一个在芝加哥当咖啡师的文青,再也不碰报表、不碰税法、不碰Excel。
不然我乾脆逃到欧洲,找个当地男人嫁了,开花店卖花算了。
但下一秒,我深呼x1,重新坐直,打开一份还没完成的银行调节表。
因为我知道,现实不会自己跑走。
只有我能先跑。
但在那之前——
先把这份taMadE季报Ga0定吧。
早上八点,闹钟准时在我耳边尖叫。我眼睛一睁开就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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