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帘子，把手缩回斗篷里。
马车里很安静。
云司明坐在对面，月白里衣外罩一件浅灰sE斗篷，衣襟整整齐齐，指尖搭在膝上，下面压着一本薄薄的医案册。
车里搁着一个小炭盆，火不大，却勉强把寒气挡了一层。炭火味混着药香，暖暖地散在狭窄的空间里，离他那一侧更近一些。
叶翎缩在角落里，把药箱放在脚边，身后是车壁，身前是一片空空荡荡的Y影。
她侧头，看着窗外掠过去的雪地，脑子有一点空。
离开之后，反而不容易立刻难过。
像是心被冻住了一小块，疼意要隔一阵才会渗出来。
云司明垂眼翻了两页医案，余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看她指尖都冻得发白，终于开口：“那边冷，过来这边坐。”
他顿了顿，又解释一句，“炭盆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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