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翎愣了一下，下意识道：“不用了，大人……”
“过来。”他语气不重，却没有商量的余地，抬手把医案往旁边一挪，给她腾出一小块地方。
叶翎只好抱着药箱挪过去，在他身侧坐下，离炭盆和他都近了一些，冷意这才慢慢退了几分。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轻轻一颠，似乎压过一块冰。
云司明忽然开口：“你与楚将军……感情很好？”
叶翎一愣，脸微微红：“他是我的恩人。”
云司明“哦”了一声，不再往下问。
他低头去翻膝上的医案。
纸页翻过去几张，他的目光却没完全落在字上，而是悄悄落在对面nV孩身上。
一路颠簸下来，叶翎先是紧着斗篷看窗外，后来风景都变成一片灰白，她的JiNg神也跟着慢慢松下来。眼睛还有点红肿，她正开始撑着头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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