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盆兰花,你可认得?」侯夫人问。
「认得。是少爷院中的素心寒兰。」
「它为何会出现在後园废弃的假山石洞里?还带着新翻动的泥土?」这次开口的是柳夫人,语气慢条斯理,却字字诛心,「据说,最後经手这盆花的人里,就有你。有人看见你当日独自在暖房附近徘徊了许久。」
「奴才当日奉命在暖房搬花,确曾靠近此兰。但将花摆放至廊下後,便与其他仆役一同离开,并未独自逗留,更未动过此花。」燕衡声音清晰平稳,陈述事实,不辩解,不哀求,「奴才人微言轻,不知此花为何出现在假山洞中。」
「哦?那你的意思是,有人冤枉你了?」柳夫人轻笑一声,目光却冷,「一个奴才,谁会费心冤枉?莫非……是这花自己长脚跑了?」
侯夫人皱了皱眉,似乎对柳夫人过於直接的b迫略有微词,但并未出言阻止。她看着跪在下方的燕衡,少年身姿挺直,脸sE苍白却镇定,回答也算得T,但那道疤和过分沉静的眼神,总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联想到儿子近来的异常,和柳夫人暗示的那些「不安分」的可能……
「是不是冤枉,查一查便知。」侯夫人放下茶盏,语气转冷,「来人,搜他的身,查他的住处。既在府中当差,便要清清白白。」
两个婆子应声上前。燕衡袖中的指尖抵住了那块磨尖的银角,身T微微绷紧。搜身他不怕,但住处……那炕底!
就在婆子的手即将碰到他时,偏厅的门被猛地推开。
沈彻大步走了进来,气息微乱,显然是得了消息匆忙赶来的。他今日穿着一身石青sE常服,脸上没了往日的沉郁或伪装的平静,只剩下冰冷的怒意。
「母亲,柳夫人。」他先草草行了一礼,目光扫过地上跪着的燕衡和那盆兰花,眼神一暗。
「彻儿,你怎麽来了?」侯夫人有些意外,语气放缓了些,「这里正在处置一点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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