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享受这个难得的周末,在祁硕兴的怀里安稳地睡到了下午。
阳光晒得被子暖烘烘的,像刚出炉的面包。
我醒来的时候,他还在睡,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口水都快流到我头发上了。
我把他推醒,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在床上赖了半天,最后还是因为肚子叫,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点了份外卖。一份麻辣香锅,一份酸菜鱼,还有两份米饭。
吃完饭,垃圾堆在门口,谁也不想去扔。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食物和荷尔蒙混合的、堕落的味道。
“我们去海边散步吧。”祁硕兴提议,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着出门遛弯的狗。
我不想去。
我对夏夜的海边,没什么好印象。
到处都是抽烟的男人,烟味混着海水的咸腥味,能把人熏个跟头。
光着膀子、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一般也叼着烟,或者举着和他们屌差不多大的烟头,像随身给自己烂成狗屎一样的命上供一样,夹在两指间,也不抽,飘出一阵臭烟雾,挺着肥硕的大奶子,和像为了给路政添麻烦,专门偷吃了石墩子一样的肚子,在路灯下晃来晃去,像两坨行走的烂肉。
沙滩上,还有不知道谁扔的垃圾,被海浪拍打着,散发出腐烂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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