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那些嗡嗡作响的蚊子,简直是移动的抽血站。
但祁硕兴开始耍赖。
他抱着我的胳膊,用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嘴里“冉冉、冉冉”地叫个不停,像念经一样。
我被他烦得不行,最后只能答应。
“行了行了,去就去。”我推开他的脑袋,“再蹭我把你毛都拔光。”
他立刻就高兴了,从沙发上跳起来,颠颠地跑去给我找花露水。
海边的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我们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远离人群的礁石坐下。
海风吹在脸上,带着一股黏糊糊的湿气。
祁硕兴很高兴。
他脱了鞋,光着脚踩在沙滩上,像个没见过海的内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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