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后视镜里,飞快地掠了我一眼,又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目光。
“可是……我还要把车开回库里……还要锁门……”他结结巴巴地解释,理由找得苍白又无力。
“那就开回去之后,再送我。”我把身体往后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说得理所当然,像是在使唤一个顺手的工具。
“我……”
他大概还想再说点什么,关于规章制度,或者关于男女授受不亲。
“周坊。”
我叫了他的名字。我的声音本来就有些细,现在故意放软了,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还有那种在深夜里无处依靠的依赖感。
“我一个人,害怕。”
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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