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现在看起来是个什么样子。
瘦小,脸色冷白,穿着一身过于宽松的便装,像个刚从灾难现场逃出来的流浪猫。
这种“弱势”,是最好的伪装。
它能掩盖我兜里揣着的、足以把壮汉击晕的电击棒,也能掩盖,我曾经拎着撬棍,面无表情把人开瓢的狠戾。
在这些自诩正义和强壮的男人面前,示弱,某种意义而言,就是掌握主动权的开始。
但是,你不能真的弱。
果然,他缴械投降了。
他把大巴车缓缓开进了地库。
那是个巨大的、阴冷的空间,水泥柱子上,刷着斑驳的黄黑相间的油漆。
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和机油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地底下的潮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