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熄了火,拔下钥匙。
我跟着他下车。他走在前面,脚步声在空旷的地库里,显得格外沉重。
他走到一辆黑色的五羊款摩托车前。那车看起来和他一样,干净,普通,虽然有些旧了,但漆面擦得很亮。
他从后腰,掏出一大串钥匙。
那是典型的工作狂,或者中年男人,才会有的装备,用一个沉甸甸的金属扣,挂在皮带上。走路的时候,钥匙互相撞击,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他背对着我,弯腰去开防爆柜,打算把那串大巴钥匙收起来。
我站在他侧后方,借着保安室里,透出的那点微弱灯光,从兜里,掏出已经调成静音模式的手机。
他手里那串钥匙很可观。
有厚重的防盗门钥匙,那是大象区正门的;有细长带锯齿的,那是车库侧门的;还有几把带着塑料柄的感应钥匙,应该是属于保安室内部或者防爆柜的。
我用手机,快速对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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