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来了啊。”老板打了个招呼,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带朋友?”
周坊没接茬,只是闷头,找了个干净点的位子坐下。
“想吃点什么?”他把油乎乎的菜单推给我。
我随便点了点。几串羊肉,几串筋头巴脑,还有两个烤得焦黑的馒头片。
“要辣吗?”他问。
“变态辣。”我说。
我需要这种感官上的强烈刺激,来证明我还活着,而不是已经变成了海洋馆里,那些没有脑子的水母。
他愣了一下,点点头,给自己点了几串不辣的,又要了两瓶玻璃瓶装的冰镇可乐。
烧烤很快就上来了。
劣质孜然和辣椒粉的味道,和着浓烈的烟火气,直冲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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