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一串羊肉,上面挂着亮晶晶的油脂。咬下去,辣味瞬间在舌尖炸开,呛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爽。
谢谢小羊。
虽然,很可能是鸭肉,那么,谢谢小鸭子,你们真好吃。
这种火烧火燎的感觉,把胃里那种阴冷的空虚压了下去。
周坊吃得很斯文。他撕下一小块馒头片,放进嘴里,细细地嚼着。
“你经常来这儿?”我喝了一口可乐。冰冷的液体划过火烧一般的喉咙,激起一阵战栗。
“嗯,下班了没事,就过来坐坐。”他低着头说,“这儿清静。”
清静?
我看着周围。几个喝多了的醉鬼,正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大声划拳,酒瓶子撞得叮当响。老板的旧喇叭里,放着沙哑的民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