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解承悦全身都在痉挛。
高潮来得太猛,他整个人都绷紧了,腰往上拱,屁股在滑英韶手里抖得像筛糠。前穴绞着双头龙,那些肿起来的嫩肉疯了一样地缩,一缩一缩的,把双头龙往更深的地方吸。后穴同时绞紧了,那条震动的尾巴被绞得嗡嗡声都变了调,闷在后穴里,震得他整个骨盆都在发麻。
花心深处涌出大股大股的水,浇在龟头上,顺着双头龙往外淌,淌得滑英韶小腹上全是亮晶晶的黏液。后穴里也涌出水来,混着前穴的水,把他整条臀缝都浸透了,湿答答的,黏糊糊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嗯……嗯……嗯……”他的嘴被周屿的肉棒堵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细的、破碎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涌出来,混着周屿肉棒带出来的黏液,挂在下巴上,滴在床单上。
滑英韶没停。
他还在操。
双头龙在两个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操进高潮后最敏感的嫩肉里。那些刚痉挛完的嫩肉又软又肿又敏感,被龟头碾过去的时候,解承悦整个人都在弹,膝盖在床面上蹭,屁股扭着想躲,可他被绑着,趴着,嘴里还塞着周屿的肉棒,哪里都躲不了。
“嗯——!嗯——!”他拼命摇头,头发甩来甩去,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周屿按着他后脑勺,把他脑袋固定住,肉棒往喉咙深处顶。解承悦干呕了一声,喉咙那圈嫩肉绞住龟头,缩缩的,像另一张小嘴在嘬。
“喉咙也会吸,”周屿说,声音低低的,带点喘,“你全身的洞都会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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