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临还在拉链子。
夹子把乳尖扯起来,那两块嫩肉已经被夹得又红又肿,边缘都发紫了。链子被拉紧的时候,乳尖被扯成薄薄的片状,能看到下面细细的血管,青色的,像网一样密布在薄薄的皮肤下面。
“嗯——!”解承悦疼得整个人都抖起来,胸口往前挺,挺得像要把乳尖从夹子里扯出来。
阿泽把震动棒按在阴蒂上,调到最高档。
那个小豆子已经肿得不像话了,比原来大了整整一圈,红彤彤的,亮晶晶的,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像颗熟透的小果实。震动棒的颗粒碾上去的时候,整个阴蒂都在跳,那些颗粒碾过阴蒂头,碾过包皮边缘,碾过周围那块薄薄的嫩肉。
“呜————!”
解承悦仰起头,脖子上的项圈勒得死紧,红痕深深陷进皮肤里。嘴张到最大,周屿的肉棒从嘴里滑出来半截,带出一大股口水。他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尖叫,声音都劈了,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承悦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姐夫——!姐夫——!求求你——!放过承悦——!”
他哭着喊姐夫,声音又软又糯又哑,每个字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淋淋的,黏糊糊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枕头上,洇出深色的水印。
滑英韶伸手捏住他后颈,像捏小猫一样把他按回枕头里。
“不行了?”他凑到解承悦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姐夫还没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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