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高潮了,对着岑何得的脸。蒋泰宁本该借此羞辱或是质问他,可看着少年染血的唇,那些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玻璃外的岑何得已经转身走开,康砚和警卫的交涉没有结果,眉间戾气很重地对他说着什么。
背后力道一松,蒲白就踉跄着跪倒在一旁的地上,用不听使唤的手指艰难地套着衣裤,好似霜露打过的桃花,狼狈不堪,又我见犹怜。
蒋泰宁看着他,捻了捻西装下摆暧昧的湿痕,低哑的声音里带着宽恕的意味:
“取消合同的事不要再提,不论发生什么,这一年你都安安分分地做我的人,想待在戏班,可以,但我会在附近另外给你安排住处,不要再和戏班的人不清不楚。”
蒲白的眼睫微抬,终于看了他一眼。蒋泰宁继续道:“明天不用过来了,下周我会不定时去滦水一趟,到时候再见。”
对蒲白,蒋泰宁的雷霆手段也能化作温柔刀,只可惜,他也许能原谅蒲白十次,却连一次的心软都给不了别人,尤其是觊觎他东西的人。
一切清算结束,仅仅只过了不到两小时,Shelly进来通知蒋泰宁下午的饭局安排,还贴心地带了一件新外套,但蒋泰宁没有换,穿着微皱的西装就离开了。
蒲白独自留在待客室,坐也坐不下,就那么站着喝掉了一杯冷茶,不大想面对门外的二人,但这段时间他也已经习惯了这种两难的境地,不觉得疲惫,只觉得麻木。
好像除了动物似的占有和索取,这些男人并不打算给予他什么。
蒲白不明白自己还能如何争取,只知道春和盛那个光辉的下午像昙花一现似的过去了,他又回到了原点。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戏班的演出没有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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