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时他没有再单独坐老章的车,而是和康岑二人一起坐公车回去。
见他体体面面地出来,只有嘴唇被咬破,康砚的燥意倒也平复了许多,回去的路上竟没怎么说话,并排坐在蒲白身边,像个小孩那样把头埋在他的腹间。
他想要蒲白和之前那样把手搭在他背上,但是蒲白很久都没管他,康砚就自己抬起头,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背上。
蒲白原在看着窗外发愣:“班主?”
康砚没有抬头:“抱着我,这还用问吗?”
听到后排的岑何得似乎笑了一声,蒲白眼底也终于浮上几分松快,手在那肩胛上摩挲了几下,就听康砚的声音闷闷传来:
“别……”
公车实在颠簸,蒲白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问:“什么?”
康砚似乎是真的觉得他很笨,用脑袋撞他的肚子,撞完了才抬头,低声道:
“小草,别怪我。”
蒲白睁大了眼看着他,像没听懂,傻傻地回应:“我不怪你呀,是我自己看错了赔款,那么多钱,为了我不值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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