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不就是这样吗?
从两人将关系说清楚的那天开始,蒋遇春就很少出现在郑青山面前。也不是完全不出现,只是偶尔出现一次,即使出现也是匆匆见一面,之后很快就离开了。
郑青山对于自己的决定和行为非常骄傲,他认为自己做出了最好的选择。他享受和蒋遇春的朋友关系,偶尔见一次面,维持着表面的友好,这样就很好。
只是,人生又怎么可能完全如人所料呢?
郑青山回到检察院工作的第二天,一个衣衫褴褛态度嚣张的男人找上门来,他花了五秒钟才认出这个面容灰败的男人是谁,他将男人带进自己家里,他的生活像是被喷洒了农药的野草一样迅速枯萎。
郑青山的出身很低,他出生在溪明市一个非常偏远的村子里,他对他的母亲没有任何印象,他的父亲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至少在村子里算得上是老实本分的。
那个态度极其嚣张的男人是他的大伯,也就是他已经去世父亲的哥哥。他从溪明市出来已经太久了,对于村子里的事情他下意识的淡忘,所以现在对这个大伯的印象也非常模糊了。
他花了半天时间弄清楚这个男人的目的,他历经千辛万苦爬山涉水找到这里来的原因,是为了钱。
郑青山内心非常谨慎,但是显然他并不具有应对无赖的技能。他接受了大伯的求助,将手里目前比较宽裕的部分‘借’给了大伯。男人一去不复返,他倒是没想过让男人还钱,他只是希望这点钱能短暂的让他离开自己的生活。
郑青山没想到的事情太多了,就比如他没想到催债的人会直接找到家里去。从那些讨债的人嘴里,郑青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他的大伯不知道被谁带去了赌场,后面的事情不用猜测就能想出大概。
即使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郑青山还是没有勇气开口询问赌债的金额,他颤巍巍地开口,对方立刻拿出合同和借条,他听到那些陌生男人的嘴里吐出一个惊人的数字,他站起来,拳头握紧又松开,最后又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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