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招待客人的茶水已经有些变凉,催债的头头跟他说了最终期限,临走的时候还用他的工作威胁了两句。郑青山看着那些催债人留下的字据,合同非常正规,擦着法律规定的边缘制定的还款利率,严格来说这些债务是正规合法的。
这些债务不是他的,他自然不会当这个冤大头,他像相熟的朋友简单咨询了一些这方面的问题,结论大概就是要找到他那个已经销声匿迹的大伯。
这件事还没有结束,郑青山就发现一个更为复杂的事情,这些债务当中有一个是写的他的名字。事情一下变得棘手起来,赌博是国家严令禁止的,虽然在特殊行政区的部分城市是可以开放的,但现在是在内陆。
郑青山作为检察官赌博更是明令禁止,即使他没有做过,但借债人那一栏明明白白写着他的名字,这种事只要粘上就很难再洗清楚了,没人真的在意你是否参与了赌博和高利贷。
与郑青山相熟的律师也明确给出了建议,这写债务合同的角度都非常刁钻,即使从法律上起诉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拖到最后这笔钱还是要还的。目前关于借贷方面的法律还不够完善,许多私营借贷机构还是没办法全面禁止。
郑青山纠结到最后做了两件事,他一方面雇了私家侦探去找他的大伯,另一方面准备筹钱先还一部分。
郑青山大学毕业之后就进入了检察院工作,到现在大概有十几年的时间了,十几年,他的存款却没有想象中富裕。他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即使能留存一些,最后也全部都应用到各种地方。
郑青山看着手机通讯率里的电话号码,这些人大多是工作关系,他私人的关系简直少之又少。他甚至连大伯的家人也联系不上。
郑青山焦头烂额的翻着手机,他的目光停在蒋遇春的名字上,定了两秒,滑过去,等待了大概两分钟,又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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