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笑着接话:“谁说不是呢。论样貌,他可不输年轻时的高王。”
另一人接口道:“长得再好也不识时务。哪b得上高王。”
“元修当初西逃,他正在洛yAn城里,听说皇帝跑了,连家都没回,披甲上马就追。老婆孩子全扔府里,一个没带。赶上崤山道才追上御驾,跟元修一块儿进了长安。给那元修感动得不行,连宇文泰也夸他忠义,还给他改了个名——独孤信。”
“忠义?我看是傻。”又有人举杯笑道,“他倒是忠义了,现在成了陇右十州大都督、秦州刺史。可他那大儿子呢?独孤罗那年才多大?今天过节倒想起他了,他家这辈子团圆是没指望了。”
“他那个长子啊……真可怜。爹跑了,从幼子蹲到现在,洛yAn的牢饭怕是要吃到Si。”
席间一阵低低的哄笑。
突然有人神秘地开口:“最近听长安民间传来个谶语,说独孤信的后人能匡扶天下——”
话没说完,就有人嗤了一声:“扯淡。他儿子在大牢里蹲着呢,他连儿子都没有,都是闺nV,哪来的后人匡扶天下?”
“听说宇文家已经去提亲了。”
“宇文家?”有人放下酒盏,来了兴致,“提的是哪个?”
“还能哪个,大丫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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