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清现在的心情。
绿灯跳了,詹知抓紧书包背带,一步一步跨越黑白分割的线条,走到公路对面,在他的注视下往上爬去,百步梯仿佛被拉得无限延长,审判一般的目光持续压在头顶,肩上重量沉坠,快要将她拉下去。
她在漫长的攀爬中出了汗,抵达终点时,呼x1沉重发黏。
谌贻青笑看了她一眼,收回自己挂人肩膀上的手,做了个“拜”的手势,利落下山去了。
段钰濡的视线细致打量她的脸庞,手臂一伸,取走了那个对她来说过分沉重的书包,另一只手在她出汗的额头擦拭。
“怎么不叫司机开车来?”
詹知咬唇,脑袋撇向一边,“没必要……”
段钰濡的指腹擦到太yAnx的位置停下,牵起她向庙里走去,“累吗,休息一下吧。”
香客寥寥,游人渐少,詹知亦步亦趋跟着他,见人同棕袍的主持说了句什么,很快来了一人领着他们往另一边走,很是殷勤的态度。
看来有钱不止能使鬼推磨。
目的地是一间禅房,说是禅房,装修却十分高档,床头摆的矿泉水都是她平时绝对不会买的高级货,檀柜上熏香缭缭,白雾缓慢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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