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钰濡将她的书包放到木椅上,挽袖拉上了窗帘开灯,同人说:“累的话就坐下休息会儿。”
为什么要带她来这儿?真的只是因为怕她累?
詹知不想再多费口舌,今天来见他的目的只有一个。
“你说的那件事,我想好了。”
段钰濡回身,漂亮的眉目在冷光下蹙起,仔细想了一会儿,似乎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你父亲的事?”
詹知点头,喉咙g得像有火在烧:“我已经想好了,我不……”
“知知。”段钰濡捏了捏她的指尖,把人拉到床边,拧了瓶水递过来,“慢慢说。”
冰凉的瓶身触碰到指尖,詹知的脊柱微微发麻,发觉他的口吻也失了温度,看似平和的面孔下笑意正在极速消退。
她往后挪,撑住发抖的身T,清楚吐字:“不,我不要,我来这儿就是想告诉你,我不需要那份假的文件。”
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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