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念头像冰冷的潮水,一波一波淹没她残存的意识。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她涣散的目光,无意中捕捉到了那个站在她身前、高高扬起藤条的身影。
教导主任。
他的脸逆着灰暗的天光,看不真切表情。但苏清浅却莫名地、清晰地“感觉”到了——他在笑。不是那种开怀大笑,而是一种更隐秘、更残忍的、从眼底深处渗出来的、享受般的笑意。他挥动藤条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韵律,每一次落下都精准无比,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她痛到灵魂出窍,又不至于立刻昏死过去。他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她这个曾经清高不可一世的校花,在他藤条下哀嚎、崩溃、变得比最下贱的妓女还要不堪的过程。
这个认知,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她混沌的脑海里。
与此同时,另一个更加不堪、更加羞耻的记忆碎片,却不受控制地浮了上来——昏暗的办公室,冰冷的桌面,被强行剥开的校服,还有那只粗暴地探入她腿间、肆意玩弄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稚嫩身体的大手……那种混合着剧痛、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陌生的、被填满的胀痛的复杂感觉……
如果……
如果我再……
如果能让他停下……
一个模糊的、卑劣的、却又带着一丝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急切的念头,像毒蛇一样,悄悄钻进了她几乎被疼痛碾碎的思维缝隙。
藤条再次落下,抽在她臀腿交界处那已经皮开肉绽、最是娇嫩的软肉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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