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苏清浅浑身猛地一颤，被乳夹咬住的乳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酸麻，让她差点叫出声。她死死咬着下唇，鲜血又渗了出来，头垂得更低，黑发散落，遮住了她写满屈辱和绝望的脸。
“清浅啊。”
我开口了，语气却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命令，反而带上了一种近乎“亲切”的、谈心的语调。这种语调，比她挨打时听到的厉声呵斥，更让她毛骨悚然。
她身体僵硬，不敢回应，只是颤抖得更厉害了。
“自上次以后，”我慢条斯理地说，目光在她赤裸的胸前和腿间流连，“我就没有为难过你吧？”
苏清浅的睫毛剧烈颤抖。没有……为难？那些时不时投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那些让她如坐针毡的、仿佛时刻被剥光审视的感觉？
“今天这下场，”我继续说着，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惋惜”，“纯粹是你自找的啊。”
我自找的……苏清浅的内心在无声嘶喊。我只是……考得不好……我只是……
“考试成绩下滑可不是我造成的，”我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声音依旧温和，却像钝刀一样割着她的神经，“我也只是按规矩办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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