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又是规矩。那套可以随意解释、随意加码、唯独对她格外严厉的“规矩”。
“说真的,”我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身后那被纱布覆盖、却依然能看出惨烈轮廓的臀部,“从来没有一个女孩的屁股,能够受得下五百下藤条。”
苏清浅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五百下……那个数字,仅仅是回想,就让她身后的伤处又开始灼痛,小腹抽搐,腿间涌出更多的液体。
“看到你考了倒数第一,堆叠出这个数量的责罚,”我的声音里,竟然真的流露出一丝“吃惊”和“感慨”,“我其实很吃惊。”
我走近一步,几乎贴着她颤抖的身体。我能看到她细腻的皮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能听到她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呼吸,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愈发浓烈的、绝望与情动混杂的气息。
“你知道吗,清浅?”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内容却冰冷刺骨,“你这个样子……很美。”
我的手,终于落在了她身上。
不是打,不是掐,而是……轻轻地,抚上了她一边被乳夹咬住、深红发紫的乳尖旁边,那圈肿胀的乳晕。
指尖带着薄茧,缓慢地、带着某种玩味地,在那极度敏感、此刻却被疼痛和羞耻占据的嫩肉上画着圈。
苏清浅如遭电击,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不成调的呜咽,身体猛地向后弓起,想要躲开,却被胸前乳夹的拉扯和双手背后的姿势牢牢固定住,只能徒劳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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