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白眼，脚步没停，头也不回地说："文道长，你这次又想堵我？我赶时间，没空跟你打。"
身后的人快步追了上来，与她并肩走着。
她余光瞥了一眼，看见他穿着一身灰青色的道袍，腰间挂着那柄青锋剑，脸上的表情与之前几次不大一样，少了那种冷冰冰的咄咄逼人，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之后才会有的笃定。
"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文道元说。
冷语柔挑了挑眉："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文道元沉默了几步路的工夫，开口时声音微微有些发紧："我想好了。那天夜里的事……不管你是不是记得，我既然做了，就该负责。你愿不愿意跟我回青霄观？我去跟观主说，娶你。"
冷语柔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转过头来看他，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至极的话："你再说一遍？"
文道元的耳尖红了，可他站定了看着她，没有移开目光："我说，我愿意娶你。"
冷语柔盯着他看了好几息，然后笑了。
那笑声清凌凌的，在山道上飘出去好远："文道元，你脑子被驴踢了？你之前追着我打了一个月，一口一个''''妖女''''，现在跟我说要娶我？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给自己找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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