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道元的耳尖从红变成了深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可他依然没有移开目光："我……我是想清楚了。我确实……对你……"
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那几个字含在嘴里像是怎么也吐不完整。
冷语柔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消了一半。
她叹了口气，说："我现在没空跟你扯这些。我要去找一个人，很急。"
"我跟你一起去。"文道元说，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冷语柔看了他一眼："你？"
"你一个人不安全。"他偏过头不看她，语气又恢复了那种硬邦邦的调子，"上次那只蛇妖的事……万一你路上再遇到什么，你一个人应付不来。"
冷语柔双手抱臂，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在他腰间的青锋剑上停了一瞬："你上次的伤好全了？"
文道元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早好了。你别小看人。"
冷语柔没有拆穿他耳根又红了一层的事实，只转过身继续赶路，丢下一句："跟上来可以，别给我拖后腿。要是遇着事你跑得比我还快，我回头就把你那柄剑扔河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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