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说:“人的善良得带点锋芒,否则人善被人欺。”
林立言意外地透过前视镜看我,不由莞尔:“你觉得我善良?”
说这话时他甚至露出虎牙,像邀功的孩子般满脸兴奋。
我招架不住地避开他的目光,努力定神:“至少对你前nV友,你妥协得太多。”
林立言像被戳中软肋,一下子耷拉下脑袋趴在方向盘上,像只迷失方向的小狗,闷闷地看着红灯闪烁的数字,语气艰涩:“我确实说过要一辈子对她好。”
我嗤笑:“是她先背叛,承诺自然不作数。”
他却摇头:“是我太想让她进步,给她太多压力……她受不了,才找了别人。”
林立言似乎已释怀,继续道,“我以为谁都能像我一样忍受磨难、站在顶峰。但这世上能涅盘重生的,终究是少数。”
我虽赞同,仍反问:“那也不该纵容她。她若去祸害别人呢?”
林立言早已想好说辞:“她不再年轻,没资本作妖了,老外也不吃她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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