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打断我，“我只是不想让自己觉得亏欠她。”
我叹气：“她就是吃定你这一点，才敢纠缠不休。”
林立言目光忽然灼热，心跳似乎也快了几拍。
稳了稳语气，他说：“别想了，明天我就送她走。”
见我托腮沉思，他又坦诚道：“我以前恨她背叛、恨她击垮我的尊严……但时过境迁，就不恨了。她只是我的‘失败品’，功亏一篑的失败品。”
“失败品”三个字让我顿觉惊悚——他竟把前nV友放在制造T系下评判，像个冷静到残酷的品控员。
我一时语塞，愕然望向他。
林立言似乎不介意偶尔在我面前流露Y暗，移开视线喃喃道：“不过我还得感谢她。没有她，我不会遇见Gor。”
像是想起什么，他嘴角得意地上扬：“因为恨那个软弱的自己，我一步步往上爬，忍常人所不能忍，偏执地寻找最完美的宝石……最终，我爬到了Gor面前，把他拉下神坛。”
林立言仿佛陷入某种狂热：“摘下皇冠上最夺目的宝石那一刻……你敢信吗？我哭了。”他直言，“Gor不是凡人，更不是科技品。他是艺术品，永远璀璨耀眼，不属于人间，也不属于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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