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动动脚趾就知道沈怀玄今夜是来收网的,他这条鱼也十分配合做出好奇的模样:“什么办法?”
沈怀玄一本正经,一字一顿:“双、修。”
白榆面上飘红,眼神躲闪,犹豫间有几分动摇:“这、这种事情,我不大懂……真的会有效果……?”
沈怀玄:“那是自然,古籍有载,我还能骗你不成?”
或许是美貌青年总闭门养病,甚少与人接触,如今年岁渐长,成年及冠,眼神仍旧总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粹与清透。
沈怀玄的说辞,看似合情合理,细细剖析其实处处可疑,可落在白榆耳中,却总能在他冠冕堂皇的辩解下,被轻轻推到顺水认同的方向。
犹豫片刻,白榆像是真被说服,点头答应。
转眼就见沈怀玄脱去衣裳,踏入浴桶。
白榆:“……”
啧,猴急猴急的。
不过,白榆也能理解,上回做那一次已经是半月前了,他也怪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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