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雾翻腾,药香与水汽交织,滴答的水声在木桶内荡开。
呼吸交错、心跳相逼。
雾气掩不住水面一圈圈荡开的涟漪,白榆死死攥着桶沿,却还是被迫随着水波轻晃。
他很快就被压在桶壁边缘,湿漉的发丝贴在颈项,肩背泛着薄红,周遭模糊一片,只有身后的撞操掀起的酥麻格外鲜明。
“呃呜、啊啊——!!”
贪得无厌的男人操透了雌穴还不够,还凿开了屁穴,碾着浅处的骚点反复捣操肠腔。
桶内药水逐渐浑浊不堪,余温渐凉,沈怀玄便抱着白榆去了寝殿软榻。
双修治病的频率渐高,最初约好了五日双修医治一次,很快被推进到三日一次、两日一次、日日一次。
一管毛笔被雌穴的津液濡润得满是水光,执笔之人心思恶劣,偏偏用笔锋在屄缝间反复游走,笔尖轻挑细刮,尤其钟情于那点紧窄娇小的穴眼。
白榆才欲低声抗议,沈怀玄手腕一翻,笔尾那段温润玉质已猛然凿入最狭窄处。
“呜、呃……不对、插错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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