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明白近来为何如此在意这种小事。
或许是眼下花仍艳,香正浓,他还没把玩够。
……没错,他看中的东西,花也好,人也罢,绝不容许旁人觊觎半分。
这么想着,他脚步一转,穿过寝殿与书阁相连的长廊,往府中最深处而去。
国师府本就深宅高垣,白日里常人所见,不过是药堂、藏书楼、会客厅,皆是明面上合乎礼法的所在。
再往内走,便渐渐冷清,檐影重重,几乎见不到活人。
廊下偶有几个侍从,听见脚步声抬起眼,目光空洞木然,确认来人身份气息,又低下头自顾自忙碌。
除了沈怀玄,他们不会放任何人靠近。
院门常年紧闭,门匾上书的三个古篆像是被人反复修改过,有些难以辨认。
四周草木阴森,空气里隐隐带着一股诡谲的药气与腥甜的蛊味。
沈怀玄推门进屋,点燃角落烛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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