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火摇曳开来,照出架架丹鼎与铜罐,檐角悬着细小的虫笼,瓶罐与虫笼内传来极轻微的“咯咯”声,似低低私语。
他神色冷沉,目光在诸多蛊罐间游走,挑来拣去,心里已有打算。
若能不动声色地放出一只蛊,叫萧景明死得无声无息,白榆也就再无挂念。
念及此处,眼底的阴狠几乎要化作实质。
可握住蛊罐时,他忽又止住。
白榆那副孱弱的身子,不仅平日衣食住行都要他细心照拂,情绪上也要多多注意,娇贵得很。
平日里双修时长、地点引出的小摩擦也就罢了,白榆不会真的跟他生气,别扭两天也就好了,他都能哄着压下。
可若是亲人骤亡的重事,心神大恸之下,谁知会不会有什么三长两短。
……罢了。
如今皇帝早已在他掌控之中,朝中重臣亦中蛊,不出半载,整个朝局尽在掌中。
萧景明一个手无兵权的皇子,纵使再得民心,又能翻出什么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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