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日子过得久了,竟不知“顺风顺水”四个字怎么写。人都忙得瘦脱相了,还以为自己走的是上坡路。
怎一个“惨”字了得。
他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多说。
萧景明自觉说岔了话,赶紧转了话题:“前辈那段资料……究竟是为何?”
“生祭一事涉及国师的过往。”白榆顿了顿,补充:“此事是他亲口告诉我的,保真。”
白榆可是亲耳听见的,没毛病。
皇室宗亲干过的乌糟事儿又不止‘生祭’一件,但沈怀玄单拎出来这个骂,这爆狼式发言,和亲口告知无甚区别。
闻言,萧景明神色微变,忧心忡忡:“若真如此,国师对萧氏的恨意,恐怕不易化解。你虽姓白,但……四舍五入,也是萧家一支,难免受牵连。”
他顿了顿,也跟着叹气。
白榆笑了笑:“不必担心。沈怀玄的事交给我,你只管做你擅长的,治国安民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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